第一百一十八章 梅花楼鬼打墙事件的真相是…-《娇娇奶猫五岁半,七个大佬哥哥宠翻天》

「你怎么找到这里的?不对,这人谁啊?」

    季应淮看着突然出现还埋怨他的季裕,满头雾水。

    这到底怎么回事?

    「我?我当然是看到你们才会找到这里的啊。」

    季裕歪头,好像在说「你在问什么蠢问题」。

    「校内论坛上可都是你们的身影呢。」

    他晃晃手机,上面满是浅浅、季应淮还有裴正扬在校园里的照片。

    「和校园风云人物走在一起的两个长得像艺人似的人的真实身份是什么?」

    季裕对着季应淮念出了帖子的标题,嘴角一扯:「四哥,你出名了。」

    「别贫了。」季应淮扶额,「所以你抓这个男生是因为他跟踪我们了?」

    「对啊。」季裕坦然点头,「这里面好几张照片都有拍到他,你要是不信可以看看。」

    「不必了,谢谢。」

    季应淮还是相信自己这个「变态」弟弟的。

    「你认识那个男生吗?」

    在季应淮和季裕两兄弟你一言我一语的时候,浅浅盯着裴正扬问出了这么一句话。

    「嗯?啊,姜岩,认识,一个班的同学,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也不能说不认识吧啊哈哈哈。」

    裴正扬语气有些飘忽不明,和之前对着他们侃侃而谈的那个她有微妙的不同。

    「只是同学的关系吗?」

    季裕黑沉沉的眸子直直盯住裴正扬,就像盯住了猎物的老鹰一般。

    「我记得你还要依靠学校的奖学金生活的吧,被牵扯到这种严重的事情里来,真的没关系吗?」

    「跟她没关系,都是我,都是我的问题!」

    还没等被威胁的裴正扬慌张起来,姜岩倒是先自乱了阵脚。

    「她什么都不知道的。」

    「哦?」

    季裕尾音丝滑上挑,十足的感兴趣,十足的玩味。

    姜岩崩溃地抓了抓头发,将自己知道的事情和盘托出。

    时间要回溯到裴正扬晕倒在梅花楼的那天上午。

    姜岩正早读结束,往教学楼走,但却无意听到了断魂桥旁那个小亭子里几人的对话。

    说来也是离谱,那几个人居然在露天场所商量如何害裴正扬无法参加这次学业考试。

    无法参加这次学业考试,就代表着裴正扬失去了保送的资格。

    这对于无权无势的裴正扬来说,无异于是沉重的一次打击。

    姜岩屏气藏在草丛后,听完了他们所有人的计划。

    先是五天前摔破相的那个人说:「还不是绊她一脚,让她浑身都是伤就能解决的事吗?」

    「万一她身残志坚,无论如何都要去考试呢?」三天前摔断腿的男生残忍一笑,「我看直接断了她的手腕,脚腕好了。」

    但最阴毒的应该是今天被捅的那个老师。

    「我看要不然今晚直接把她那个了,逼得她自杀算了。」

    「老师,您真敢想啊哈哈哈。」

    「那硬骨头,您也啃的动?」

    「一劳永逸的法子,毕竟我们要保那位拿到保送名额啊。」

    姜岩气得发抖,他完全不能想象学校里会有这么几个恶心的玩意。

    他们到底把女生视作什么?

    怕她威胁到其他人,就要用那么极端的手段毁了她?

    连堂堂正正的竞争都不敢,他们背后的人也是个孬种!

    但他也是孬种。

    他不敢直接和裴正扬说这些事情。

    或许是怕她不信,又或许是怕她知

道了之后要去找那些人对峙,害人害己,他最后也只是在晚上还在梅花楼自习的裴正扬的杯子里撒了一些安眠药的粉末。

    懦弱如他是这么想的,只要度过今晚,一切就都还来得及。

    但他没想到,安眠药的效力没有那么强,让裴正扬半梦半醒,弄出了第一起灵异事件。

    他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还和其他同学讨论梅花楼的传闻。

    但之后接二连三还发生了断魂桥的那些事情,让他害怕了。

    「那之后的三起事件也都是你做的吗?」

    浅浅听着姜岩颤颤巍巍说完之前的事情,认真的问。

    姜岩身上没有任何灵力,但也不能排除他将人祸粉饰成了灵异事件。

    「当然不是我,我还没那么大的能耐,别的不说,今天早上那个发疯的保安捅人就不可能是我安排的。」

    「嗯……」浅浅沉吟,回头叮嘱自己的两个哥哥,「你们几个都在这里不要动哦。」

    说完这话,她就踢着那些还蹲在桥头的小鬼往远处走了几步。

    余下的四个人面色各异。

    氛围也有些僵硬。

    季裕一声轻笑打破了这诡异的氛围。

    「我听明白你刚才说的那些话了,你是想说这一切事情裴正扬都是不知情的是嘛?」

    他逼问似的问姜岩。

    姜岩吞了口口水,他知道要是自己不好好回答这个问题,就会出大问题。

    光是季裕这个姓,就能把他家的企业给压死。

    「我并不是什么都不知道。」

    状况好像反转了过来,刚才被姜岩维护的裴正扬忽然开口,维护起了姜岩。

    「呵,在这给我玩什么伉俪情深,誓死不屈的戏码呢?」

    季裕一下下捏着自己的指骨,骨骼错节发出的声音让两个学生汗毛倒竖。

    「不好好说,那就都别说了,左右警方办案也不能以灵异事件结尾,我直接送你们去自首好了。」

    「别吓唬人家,人家是受害者,你别搞你那套。」

    季应淮挤开季裕,开始唱红脸。

    「你们这样,我们很难帮你们的,有时候隐藏一个信息就会导致不同的结局,这种事情不用我多说,你们也懂。」

    季应淮遥遥看了一眼还在和小鬼们对话的浅浅。

    「浅浅是个实心眼的好孩子,肯定听不出你们还藏着事情,你们这样对她真的好吗?她才五岁半,处理你们这些事情有多累,你们知道吗?你们真的一点儿都不愧疚吗?」

    听到季应淮提起浅浅,裴正扬才有了点儿动作。

    她侧头看了浅浅好一会儿,就在季应淮和季裕都以为她什么都不会说了的时候,她忽然开了口。

    「我确实也知道那三个人要对我下手。」

    裴正扬垂眼,长长的睫毛在阳光的照射下,在她的眼前投出一片阴影。

    「而且是晕倒在梅花楼的第二天就知道的,是姜岩告诉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