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床上还在不断出血的男人,她紧蹙眉梢,舔了舔干燥的嘴唇,道貌凛然:「我想到一个冒险的办法,要是成功,这毒也能压制。」 「是何办法?」虚竹脸上一喜。 「换血。」她带着凝重的脸色,招呼尘东:「将你们所有侍卫都喊进来,试血。」 血液中既然都是毒,那换血就是最有效的办法,只要将体内毒素减少,就能压制。 虚竹只觉得天方夜谭,从未听说过换血之术,虽然疑惑,但他也没反对,只是在一旁看着,既然自己想不出办法,自然就不能阻止她。 半晌后,月云歌将所有侍卫的血都进行试验,确定和君墨尘一个血型的就留下来。 她的储药空间里不仅有中药,还有手术刀注射器等物,自然也有检测血型的。 为了不暴露自己,她让所有人都蒙上眼睛,不许偷看,也不许外人进来。 少顷,她从储药空间拿出工具,将其中一个侍卫的血输入君墨尘体内,随后再将君墨尘体内的毒血给置换出来。 这个过程很慢,慢到一整晚过去,还没彻底结束。 直到天边露白,月云歌用银针检查君墨尘体内的毒,发现已经清除不少,这换血之法果然有效,等再过几日,这毒就能清压制住了,想要彻底根治,还得找到解药。 一夜未眠,再加之劳累过度,月云歌趴在床边睡着了。 君墨尘醒来的时候,屋外的阳光正好打进来,刺得他眼睛生疼。.. 想要开口喊人,才发现自己胖娃沙哑严重,声音都发不出来。 他动了一下胳膊,无意间碰到趴在旁边的月云歌,后者哼唧一声,迷迷糊糊之下,转过脸,正好和他面对面,但她并没有醒。 这女人一直在他身边照顾? 他微微皱眉,很快,眼中的淡漠褪去,夹杂几分温柔。 「好烦……狗男人……」月云歌嘴里咕哝。 君墨尘看了一眼,忍俊不禁,这女人是有多讨厌他,做梦也会梦到他,做梦也在骂他! 或许是睡得不舒服,她嘟嘟囔囔一下,又转过脸,后脑勺对着他。 为了能让她好好睡一觉,他伸手点了她的睡穴。 随后用力将她的身子拽起来,往自己怀里带,被子一改,香软在怀。 守在外面的尘东听到屋里的动静,小声问道:「王妃,是王爷醒了吗?」 等了好一会儿,尘东都没有听到月云歌回应,他又低唤一声:「王妃?」 君墨尘瞥了一眼门口,内力传音:「本王无碍,让王妃好好睡一觉,不许来打扰。」 听闻此言,尘东松了一口气,顶着黑眼圈,坐在一旁的台阶上趴在膝盖上睡。 午时。 月云歌翻了个身,感觉腰上好像硌到什么,下意识睁开眼,正好对上他那张俊脸。 雾草! 她腾地一下拉开两张脸的距离,诧异地看着他:「王爷,你醒了?」 「嗯。」君墨尘淡淡应声,缓到现在,他这嗓音也恢复了。 「哦,醒了就好……哎,不对!我怎么在床上躺着?」月云歌吓得要起身,才发现自己的腰上搭着他的胳膊,她她就说为啥这么硌,原来他的手就在这。 他没有松开她,而且将她一把搂紧,在她耳边喃喃:「再睡会儿。」 这狗男人该不会发烧了吧?行为举止太奇怪了! 月云歌反手听抬起,摸索到他的额头。 奇怪!不烫啊!那他干嘛要抱着她? 「王爷,你放手。」 回应她的只有两个字:「别吵!」 月云歌气得舌头打结,用力挣扎,「松手啊,我尿急!」 君墨尘沉默了一下,并未松手,反而鄙夷道:「不害臊。」 「……」 他才不害臊!他从头到脚都不害臊!猪皮都没有他的脸皮厚! 骂完之后,月云歌一脸无奈:「王爷,我要出恭,你这样抱着我,我就尿床上了。」 听到这话,君墨尘手一僵,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嘴角勾起冷笑:「本王不嫌弃。」 这下可把她弄得无语了,她用力挣扎了一下:「你有病是不是!」 这狗男人真的是有病,病得不轻,竟然会跟她说这样的话。 「本王有没有病,你不是知道?」他俯首轻笑。 一刹那,月云歌有一种他会亲下来的错觉,心跳不止。 看着他那张脸越来越逼近,她在心里哀嚎:【靠!别亲我,我嫌恶心!】 君墨尘脸色一边,唇角挂着的冷意越来越浓。 嫌恶心?很好? 接着不顾她的反抗,他捏着她的下颚,强行吻上她的唇,舌头灵活地钻入她的嘴里。 「唔唔唔……」 这狗男人是不是吃错药了,他不是很嫌弃她这具身体,不是很嫌弃她已非清白之身吗,怎么最近不是靠近就是抱,不然就是亲? 这样的君墨尘,她有点遭不住啊,比暴怒下的他还要恐怖。 就在他将手从她下颚滑到锁骨上的时候,她猛然瞪大眼睛,用力一咬。 「哼!」君墨尘吃痛,连忙结束这个吻。 月云歌趁这个时候,一把推开她,跌跌撞撞跑下床。 最后连鞋子都不要,拉开门就跑出去,惊动外面守着的侍卫。 「王妃,你……非礼勿视!」尘东看到衣衫不整的月云歌,连忙把眼睛闭上。 其他人也跟着闭眼。 等脚步声消失,所有人才睁开眼。 大家疑惑不解地看进屋里,发现他们的王爷正摸着嘴巴,像是在回味。 然而此时的君墨尘是被她咬疼,所以才会摸嘴巴,很不巧就被尘东等人给误会了。 君墨尘拧眉,俊脸布满雪霜:这女人还真是嘴不留情啊! 他睨眸看到地上属于她的绣花鞋,抬眸的同时又看到自家侍卫笑眯眯地看着自己,他沉着脸指着鞋子:「去!把鞋子给王妃送过去。」 尘东指了一些侍卫,侍卫连忙进去拿鞋子。 王妃的办法真有用,王爷醒来就跟没事人儿一样,甚至还能和王妃在床上恩爱。 「看什么看,还不快过来扶本王下床!」君墨尘剜了尘东一眼。 尘东讪讪地摸了摸鼻子,心想王爷还真是厉害,居然和王妃折腾到腿软。 与此同时,跑开的月云歌直接来到外面,正好看到虚竹一边晒太阳一边看医书。 「王妃你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