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落随着温矣凯出来,有些忐忑。 「矣凯,奶奶把这么珍贵的东西给我,我心里不安。」 原来温老太太吩咐完儿子,拉着简落的手,把自己手腕上一个玉镯褪了下来亲手给简落戴上了。 「落落,这个玉镯是太太奶奶当年给我的,我戴了几十年,可是一直护着温家的。奶奶把它给你,以后,你可在全心护着咱们温家。」 简落感动得不知说什么好,原以为这样贸然进了温家,不知要看什么脸色,没想到老太太这么慈祥,温庭瑞也没有过多的为难自己。 「奶奶,这个太贵重了,我…」 她感觉到肩上的担子太沉重了,她一时没有任何准备。 「怎么?不想一心护着温家,你是矣凯的女人,矣凯担负着温氏的兴亡,你自然应该全心全意护着他护着温家。」 老太太慈祥的眸光里满是希冀与期待,望着简落。 「我…」温矣凯轻轻捏了捏她的手心,她抿了抿唇,「奶奶,我愿意。」 「那还有什么说的,记着,朱耷的画,能画的全给我画来,我可不白给你。」 老太太的话,把简落紧张的心情逗得轻松下来。.br> 「奶奶,我一定都给您画一幅。」 「落落,走,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从温家出来,温矣凯让简落上了车,启动了限量版宾利。 「去哪?」 「到了你就知道了。」 温矣凯神秘的笑了笑。 「矣凯,你说,如果奶奶不是喜欢我的画,她会接受我吗?如果她不接受,你爸为难,你怎么办?」 「我就知道我家落落招人喜欢,奶奶一定会喜欢你的。」 温矣凯胸有成竹的说。 「哦,那她老人家要没看上,你就让我出丑不成?」 说实在的,她跟着温矣凯来,真的心里一点也没底,只是自己实在爱上了这个男人,再难她也要为自己的幸福搏一搏。 温矣凯清俊的脸上一幅风清云淡的表情,简落不满的噘嘴道:「要是奶奶不喜欢我,你就没准备怎么办?」 「没有。」 温矣凯面无表情看着前面,简落一拳打在他的手臂上,他叫道:「唉哟!老婆,把手我打疼了谁做你的司机?」 简落「哼」了一声,怎么就那么放心老太太会喜欢她,这要是不喜欢她呢?把难题都扔给她?哼!不可信任! 幸亏老太太懂鉴赏,还是个画迷。简落心里又有几分庆幸。 车在街道上走了半个多小时,渐渐走出繁华地段,到西郊一处较为清冷的地段,驶进了一处港湾。 这是一处还没有开发的港湾,很开阔。穿过一条长长的走道,两边都是小小的山坡,山坡上有各种形态的树木,显然是经过园丁用心的造型;有色彩缤纷的花坛,绿莹莹一片碧绿而宽阔的草地,特别温馨,淡淡的清风吹来,能闻到清新的花草的散出来的淡雅的香气。 再往前,便看见一幢非常豪华大气的别墅,抬眼便能看见「梅鹤落雅」四个漂亮的隶书大字。 车开到门口,大门自动打开,温矣凯开着车驶进院子。 车道两旁,还是碧绿的草地,草地上面,是一排排火红的风景树,红绿相间,十分壮观。 「这是哪?」 简落似乎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却又相信自己从未曾来过这个地方。只是那草地,和自己梦境中竟十分相似。 温矣凯把车停在一排树下的的车位上,拉了简落下车。 「老婆,看看你的新家。」「我的新家?」 简落诧异的被温矣凯拉着下了车。 「少爷。」 简落诧异的发现,陈嫂迎了出来。 「陈嫂。」 「少奶奶。」 陈嫂笑容可掬,「少爷让我先过来,我前几天就在这准备了。」 「啊?」 温矣凯拉着简落,「老婆,上去看看你的书房。」 简落被温矣凯拉着上了楼,先是一间小书房,里面一个小书架,和一张秀丽的小书桌,布置得十分温馨。 小书桌里面,一间豪华宽敞的书房展现在简落的眼前,黄花梨的书架上,琳瑯满目的书,还有一张精美豪华的大书桌。「以后,你可以在这里写作,也可以写字作画。」 简落用手摸了摸书桌,整个房间都透着树木的清香。再一看,墙上挂着几幅画,有几幅是名家真迹,还有几幅,简落一看,虽然也算是上乘之作,但笔法很是稚嫩,可装裱得却最精美。 「这是谁的画?」 「一个女孩子的。」 温矣凯用一种特别柔和的目光看着画,似乎它就是那个女孩。 「女孩?很特别的吗?」 简落心里有些酸酸的难受,这个女孩虽然笔画稚嫩,但一看就知道功底非常好,温矣凯这么用心的装裱她的画,恐怕她在他心里非同一般吧? 「是啊,非常特别!非常优秀!」 温矣凯毫不掩饰他的赞赏之情,眸光更柔和了。 「哦!你和她的关系也很特别吗?」 简落觉得自己的声音都带着酸味,心里异常的难受,自己老公当着自己的面这样毫不顾忌的赞赏别人,连目光里都透着一种无限的柔情,可见,她在他的心里真的有很特别的地位。 温矣凯似乎没有感觉到她的异样,依然目光柔和的望着画面,甚至用他修长好看的手指,轻轻的触摸着那几幅画,像抚摸他极为心爱的东西,柔声说:「非常特别!」 简落声调上扬,脸色都变了。 「特别到什么程度?」 「她是一个又温柔,又善良,又美丽,又优秀的好女孩,我从没有碰到过一个比她更有吸引力的女孩子。她身上有种特别的韵味,特别的魔力。是一个非常非常独特的女孩。」 简落只觉得心里一股委屈往上涌,眼泪涌上了眼眶,她强忍着,说:「既然她这么好,在你心里这么特别,你怎么不和她在一起?」 温矣凯深情的手手摸着画,清俊的脸上更柔和,眸光里满是怜惜与宠溺。 「是啊,都怪我,那时候把她弄丢了。」 简落鼻子一酸,有一个余歆梦还不够,还有一个比余歆梦更特别的女孩,那她算什么? 她害怕自己的眼泪流下来,转身抬脚便走。 好吧!她是多余的,他心里有一个特别的女孩,他带她来,就是要告诉她,在他心里,有一个更值得他爱恋、珍惜、难忘的女孩。 她不想留在这里自取其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