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看看」。 秦淮茹脸色不变。 棒梗偷东西这事她是知道的,小孩子嘛,有点毛病很正常。 可要认真起来,那就没意思了。 秦淮茹是这样想的。 她并不怕棒梗偷盗的罪名,她就是怕李建国又开始发疯揍她儿子,所以就连忙回来护儿子了 大妈们在贾家门口你一言,我一语在指指点点。 但许久没见秦淮茹出来,也扛不住双脚都站软了,都纷纷找到地方坐了起来。 她们眼巴巴看着前院入口,就等着李建国回来。 贾家,秦淮茹在家里找了一圈,终于在厨房的角落看到了棒梗。 看到嘴唇发白,浑身发抖,平时就是得意忘形。 遇到事了,就像个怂包一样担惊受怕。 跟他爹一个德行。 秦淮茹不由生气道:「贾梗,你看你这害怕成什么样」。 秦淮茹这道声音,把棒梗吓一激灵。 他抬头看到自己老妈来了,顿时找到了依靠,连忙抱起她双脚傲嗷大哭起来。 「别哭了,有妈在」。 秦淮茹本来是想骂一顿这臭小子,但见他都哭了,也不由心软了起来。 棒梗哭得更大声了。 许大茂今天也提前下班,他就蹲在四合院门口等待着李建国回来。 还没等到李建国,却等到了闫埠贵。 「许大茂你蹲门口干嘛呢」。 闫埠贵老远看到院门口蹲着人,还以为是哪来个流民,走近一看,没想到是许大茂。 许大茂今天心情不错,乐呵呵笑道:「三大爷,你甭管那么多,今天就等着看好戏吧」。 「什么好戏」。 闫埠贵也来了兴趣。 许大茂故意卖着关子不说。 闫埠贵也没办法,冷哼一声就走回家了。 本来他想问问自家婆娘,可也没有在家,他便向中院溜达去了。 ..... 等到了傍晚,终于等来了李建国。 许大茂连忙跑了上去:「建国,棒梗偷你家东西,被我捉个正着,院里的大妈都看见呢」。 李建国一听这话,心里忍不住发叫,可表面功夫用做足。 他佯装愤怒不已,大吼:「什么?居然偷我家东西,真是岂有此理」。 说着,他便气冲冲往中院赶去。 许大茂一副看好戏的模样跟了上去,心中涌现不少的成就感。 这计谋我一手操作,就等着傻柱和易中海倒大霉。 他知道李建国想亲手治治棒梗,所以他便坐到观众席,跟大妈一同观赏这场闹剧。 三大爷也在其中。 「三大爷,你不去主持公道吗?」。 许大茂好奇问道。 咱们平民百姓看戏没问题,可你这当大爷的居然也来看戏,这不符合常理。 「李建国什么人你不清楚,我还不清楚吗?这火上眉毛的事,我还是不触他眉头为好」。 闫埠贵摇摇头。 尽管前几晚的事,他总算看出李建国是个不好惹的人。 有武力不说,他还特会坑别人。 别看昨天是许大茂占了上风,要是被李建国暗中压制傻柱的话,他许大茂还真占不到什么便宜。 闫埠贵不知以前唯唯诺诺的一个人,为什么变得这么锋芒毕露。 虽然不知清楚,但他也不想被李建国惦记。 所以在其余两位大爷没回来之前。他觉得还是观众席安全点,否则保不齐会让李建国认为自己在针对他, 那就麻烦了。 虽然他经常算计,但没赔本的买卖,他可不会去干。 「贾梗,你给老子出来」。 李建国心中冷笑,站在贾家门外朝里头喊了一声。 没有回应。 他并没有废话,而是大步直奔贾家。 看得大妈们眼皮直跳,这李建国也太猛了吧。 没过多久,贾家内响起棒梗撕心裂肺的哭喊声:「我不要,我不要」。 随着哭喊声不断加大,棒梗被李建国拖出了大院。 后面还跟着一个哭得梨花带雨,不知所措的秦淮茹。 她刚才都抱住李建国,没想到还是没能让她停住。 「棒梗,你是想要右手还是左手」。 李建国的一句话,直接把棒梗吓晕了。 不仅如此,在场的大妈也被吓得一颗心提了起来。 一言不合的剁手,好狠啊, 闫埠贵不由长出一口气,不得不佩服自己的精明,还好没踏这浑水。.. 只见李建国又说道:「棒梗偷我家东西的事,大伙都看见了吧,按照咱们老祖宗的规矩,偷盗者必跺手」。 「许大茂,帮我拿把菜刀过来」。 「好嘞哥」。 许大茂一听,兴奋得跑回家拿菜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