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轶的身影在高楼大厦间不断的穿梭着,高处的狂风不时的从身旁刮过,升起一片呼啸声。 他前进的方向,正是异能局。 「不要过来啊~」 「救救我~」 一声声尖叫声从下方传来,姜轶眉头轻皱,将视线移了过去。 街道两旁,各自奔跑着两拨人,身后数只长相怪异的,颇有些像鸵鸟的怪异走地鸡正迈着古怪的步伐追逐着他们。 别看走地鸡的步伐怪异,但速度却是极为的迅速,估计不出几秒钟的时间,就能追上几人。 姜轶淡淡的扫了一眼,随后便又移开视线,身子不带停顿的朝着远处飞去。 ...... 姜轶的身子在半空中猛地刹住,转过头看向下方。 「啊~」 最后那人,脑袋偏着,看着离他只有一步之遥,且越来越近的走地鸡,发出一声尖叫。 街道另一侧,亦是如此,上演着同样的情况,像是将电车难题摆放到了姜轶的头...... 不等旁白解说完,姜轶神色中闪过一丝犹豫。 下一刻,身影骤然显现在街道中心。 两拨人马看到姜轶突然出现的身影,也都纷纷惊讶的看向他。 只见姜轶手掌摊开,一道金光闪过,一根金色的长棍拉伸而出,两头直达街道两侧,恰好穿在最后那人的身后,将走地鸡拦在身后。 姜轶握住棍身,接着便朝前方一推,那快速奔走的走地鸡停不住脚步,棍身微微弯曲,狠狠的抽在了走地鸡的鸡头上,连带着它身后的队友,一同掀翻了出去,在地上滚了出去,发出一阵阵咯咯咯的惨叫声。 ...... 「谢谢,谢谢!」 众人下意识的停下了脚步,现场沉寂片刻后,连忙双手合十的道谢。 姜轶眼中闪过一丝莫名的神色,向着众人指了个方向,平静道:「往那边去。」 末了,他补充了一句,「安全。」 「谢......」 众人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随后连忙反应过来,还想道谢,却见姜轶的身影已是消失在了原地。 ...... 姜轶的身影再度穿梭在高楼大厦间,朝着异能局赶去。 「原来小白你是这种类型啊?」 突然,一道熟悉的声音自姜轶体内响起。 姜轶疑惑道:「什么?」 ...... 沉默片刻后,那道声音再次说道,「麻烦你不要用我的声音和我说话,听起来莫名的古怪。」精华书阁 「不,我觉得你的声音还没有难听到那种程度。」 白无的那冷清的声音在内心响起。 没错,从砍断艾露那时起,就一直是由白无暂时接管了姜轶的身体,因为姜轶那会儿已经又双叒叕的晕了过去。 但由于艾露的出现,白无无奈只好暂时接管。 只是好像并没有谁看出异常。 ?? 你连个引号都不打,我猜个锤子。 ...... 听到白无的毒舌,姜轶脸色一黑,「你个傲娇,会说话就多说点。」 ‘姜轶"......白无没有理会姜轶说的傲娇,只是平淡道:「麻烦你,身体还没恢复就老老实实待在里面,不要瞎比比。」 「打个引号表示我,看上去很怪的。」 姜轶吐槽道:「这种槽就不要吐了啊喂!」 说到这里,他话音一转,「说起来,我原本以为你不会理会他们的。」 他在白无赶路时,就在精神世界醒了过来。 看到自己的身体莫名的不受控制,还略微慌了一下,不过在扫了一圈没看到白无,他便猜出了控制他身体的正是白无。 在看到那两拨人员时,他看到白无只是扫了一眼,正想开口,便又见她停下脚步,紧接着将两拨人马一同救下。 白无没有接话。 姜轶自顾自的继续道:「毕竟你说过人类和你没关系的,结果你还刻意两边都给一起救了。」 「这不是傲娇是什么?」 白无淡淡道:「毕竟我不是人类,不用遵守电车难题,我只需要把电车掀了就好。」 姜轶嘴角上扬,「我记得某人之前可不是这么说的。」 「哼~」白无冷笑一声,一改往日的常态,「我劝你最好不要偷偷摸摸的内涵我。」 姜轶此时还没有发觉事情的严重性,「说什么呢?我这是光明正大的内含你。」 白无并没有回话,只是莫名的说道:,食堂,某人摔倒把女同学的裤子给......」 「啊~~~」 越听越不对劲的姜轶,在听到最后裤子的时候,惊叫了起来,打断了她的话。 「卧艹!你怎么......」 白无见他那慌张的样子,颇为满意,「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莫名的在接管身体后,零碎的记忆就涌进来了。」 姜轶神情呆滞的看着精神世界的天空。 阿巴阿巴。 白无似乎是起了玩心,「说起来,我好像知道了许多为什么呢?」 姜轶下意识回道:「啊?」 「什么吐槽啊,谜语人,还有十万个为什么。」 白无的语气中罕见的带上了一丝得意。 姜轶满头黑线,谁管你这些老梗啊喂! 我在意的是我那些自己都已经忘记了黑历史啊!魂淡!! 要不是她今天提起,那事情早就忘到记忆深处了!! 麻了麻了......我他喵的好不容易忘记的...... 小小的动作,伤害却辣么大。 时光机!快找找时光机!! 见他还是没有反应,白无迟疑了下,淡淡的开口道:「你不考考我吗?」 也不知道这家伙啥时候变得这么可爱的,姜轶眼皮子颤了颤,叹了口气,满足了她,「什么是......快乐星球......」 他随意想了个老梗。 关于死去的老梗突然攻击我。 白无瞥了瞥嘴,「这种老梗就不要玩了吧?」 算了......又一个崩人设的...... 为什么你会这么熟练啊喂!! 姜轶满头黑线,懒得吐槽了。 其实他也没有过于纠结白无知道他的记忆,他的一生,在遇到她和秦曜之前,都只是再普通不过的生活了。 没有任何需要隐瞒的事情,或许是有那么一些不大不小的黑历史,算不得什么。 比起前世某个被车撞出去数米远都还要坚持格式化手机才晕倒的家伙,他简直白的像张白纸。 什么要留清白在人间的事,更是无稽之谈。 而且从白无的语气来看,她只是偶然的获得了些许零碎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