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洁,」 「要是住在一起,怀孕是分分钟的事。不知道你有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 于晓芳的话,让安洁产生了些许迟疑,陷入了思考之中。 于晓芳又接着说。 「我觉得两个人不应该那么快住在一起。」 「距离产生美。」 「而且,你们这么快住在一起,和刚恋爱就同居的easygirl,有什么区别?」 安洁冷冷盯了于晓芳一眼。 「不会说话,你可以选择闭嘴。」 于晓芳立刻止住了嘴,她伸手捂住自己的嘴巴,抱歉地笑着说:「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反正是这种感觉。」 「而且啊。」 于晓芳停顿了一下,继续道:「现在不少网上的男性都在说,很多女人标榜自己是独立女性,却事事都在靠男人。」 「女人赚的钱自己自己花,男人赚的钱还要全部给女人花。」 「一个人买着两个人住的房子,两个人开的车。」 「婚前住在一起,房租什么都要他掏……」 「总之,结婚前住在一起,很快就厌弃了,我劝你还是慎重。」 安洁看着于晓芳,对她露出礼貌一笑:「谢谢你的提醒。」 「没想到,你没怎么谈过恋爱,却懂得这么多。」 于晓芳见安洁没有提坚决搬走的事,稍微放下了心。 「虽然没有谈过恋爱,我确实听过,也看过身边人恋爱后,结婚后的样子。」 「婚姻是非常需要经营的。」 「总之,女人太听话,只会让男人认为自己可以随意拿捏。」 于晓芳的话确实让安洁思考了一番。 她在想自己搬过去是不是有点快。 她完全没有经验,身边的好朋友也没有立马领证结婚的。 结婚了之后,肯定是要住在一起的。 现在住不住在一起,似乎也不重要。 她回忆着当初和费彦祈在亚特兰斯的景象。 他好像没有表达出想要住在一起的意思。 当时她确实因为那个问题前所未有的羞愧,也没有看出来他到底是不是同居的意思。 安洁把蒸好的土豆拿出来,放进不用的塑料袋里,隔着塑料袋用矿泉水瓶把土豆泥捣成碎泥。 然后拿小刀把快递箱子拆开,从里面取出硼酸。把一些白色的粉末倒进了土豆泥里面,然后又混合着捣了捣。 安洁戴上一次性手套把土豆泥搓成一个个小圆球,客厅,卧室的每个角落都放了一个。 「这个,真的有用吗?」 韩蕾正在洗衣服,走过来问弯下腰放土豆泥的安洁。 「应该有吧。」 安洁说。 「希望尽快把蟑螂灭掉。」 「一想到它不知道在房间哪个角落爬来爬去,我连饭都不敢在这里吃。」 韩蕾点点头:「也是。」 「得尽快把蟑螂消灭了才是。」 卧室里,躺在床上吃苹果的于晓芳刚咬了一口苹果,脸色变了。 她听到了安洁和韩蕾的谈话,立刻想到了这个苹果她放在桌子上一整夜了。 若是蟑螂爬过, 还有她藏在床底下箱子里打开许久未吃完的零食…… 她中午吃的炸鸡柳也是昨夜的,难过她一直拉肚子。 于晓芳突然感觉到胃里一阵恶心,连忙起身,跑到卫生间低头呕吐。 「呕——」响亮的声音从卫生间传来,安洁和韩蕾一起抬起头看向卫生间。 不一会,于晓芳出来了,把她之前吃剩的零食,还有炸鸡柳统统倒入了垃圾袋里,出了门。 「她这么护食,竟然把东西都倒了?」 韩蕾转过头奇怪地问安洁。 安洁摇摇头。 「我也不知道。」 另一边。 费彦祈开车回到豪华别墅庄园的家。 刚驶进铁制大门,就有身穿西装的司机过来帮忙停车。 两个身穿黑白色制服的女仆端着托盘站在两米外恭敬等候。 费彦祈的双脚一落地,她们立刻走过来。 一个人的托盘中放着玻璃杯,里面是温水,一个托盘中放着叠好的白色热毛巾。 费彦祈端起玻璃杯喝了一口水,拿起毛巾优雅地擦着手,就看到他妈笑着过来了。 「今天去小洁家里怎么样?」 「没有遇到什么糟心事吧?」 费彦祈挽着他妈的手,简单说了这两天的事情。 刘阿姨拍着费彦祈的肩膀说: 「没事,穷没关系。」 「我们祖上也是穷过来的,我当家当初也是穷得很,还不是你奶奶找上我的。」 「这是咱们家的传统,」 「人不能忘本,不能忘记穷苦人。」 「你看看你爷爷,现在非要搞什么怀念艰苦年代。每周末两天都要叫人吃糠咽菜,真是受不了。」 刘阿姨说着,又道:「委屈你了,这么快领证。我也知道你是为了妈。」 「现在就希望能够尽快抱上孙子。」 「你可要加油啊。」 费彦祈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这个不是加油就有的。」 「那你努力啊。」 刘阿姨说完,又问费彦祈。 「这下对我挑的姑娘放心了吧?」 「我可是早就让算命先生算过你们两个八字的。小洁是旺夫,旺你,旺咱们家族的!」 费彦祈轻点了下头。 活了三十多年,他什么样的人没有见过,见过太多老狐狸了。